再深的酒馆也会有奇迹出现 (银魂同人)

无论是什么时辰,江户永远是那么繁忙。即使是在这样的夜晚,也有人进出着家门——尽管有些房间并不属于他们自己——或是到处闲逛,向倒霉路人借些不准备还的钱。当然,也有着很多兢兢业业工作者的人,例如向已经兢兢业业工作了一天的顾客们灌下价格不菲的酒水之类的。
喧嚣的银座边,有着一条破败的小巷子。正经人不常来这里,因为它破败。不正经的人也不常来这里,因为它只有破败。于是在这个几乎被江户所遗忘的角落,不经意间成为了失魂落魄者们的落脚处。
在小巷子深处,“万酒屋”依然继续着她的营业。今晚居然有一个客人,他静静地坐在吧台的角落,面前的几个空酒杯和塞满烟蒂的烟灰缸说明这个客人已经待了许久。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的烟头与淡淡的烟雾连成一副名为《惨淡》的画。画风如此凝重,让画家自己都不忍寂寞,只好参与其中。
“这位客人,您似乎有着心事啊。”银色短卷发,嘴唇涂着艳丽唇膏的调酒师兼老板娘坂田卷子放弃擦拭永远也擦不完的杯子,斟上一杯龙舌兰递到客人面前。
“回不去了啊……”客人并未抬头,接过了杯子,从怀里掏出一包蛋黄酱,看也不看便挤了些进去,言语间将酒(?)一饮而尽。卷子看上去并不在意沾染上诡异黄色的杯子,取出最贵的轩尼诗倒满,又推到客人面前。“哪里会有回不去的地方,这位客人,只要有心,哪儿都是你的归处。”卷子说道,尽管她那没有焦点的死鱼眼大大削弱了这句话的感染力。
“归处……么。”客人喃喃了几个字,不再言语,专心沉迷于完成一件艺术品,之所以称之为艺术品,正因为它和很多世界上很多人无法理解的艺术品一样深不可测:他把蛋黄酱一圈圈盘在轩尼诗上,直到完成最后的小尖顶。“呐,呃……”客人拿小手指触了触成品,撇了眼老板娘放在一角布满灰尘的姓名牌,“卷子,你会相信么,我曾经……是一个王子啊!”似乎最后的几个字点着了他的情绪,他举起杯子,连同方才精心雕琢的蛋黄酱艺术品圂囵吞下。
“王子?现在王子流行吃蛋黄酱么……”卷子挠挠乱蓬蓬的卷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嘁。可别小看蛋黄酱!”客人不屑地嗤嗤鼻,“在我们王国,蛋黄酱可是被供在祭坛上的存在啊!”
“错了吧?蛋黄酱应该是供品才对吧?!”
“愚蠢!蛋黄酱是神赐给我们最宝贵的礼物!”
“你们的神太穷酸了吧喂!”
“啊感谢神赐予我们蛋黄酱,感谢神赐予我们美味的食物……”
“别突然在人家店里做奇怪的祈祷啦喂!”
“总之,”自称王子的客人放下合十的双手,把方才手指上粘的蛋黄酱涂在烟的过滤嘴上,点上,贪婪地吸了一大口,“在我们那个被神明眷顾的国度,出了很多事情,我也被流放了。”
“嗯?流放?”卷子似乎意识到了某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一只手悄悄地握住了桌子下方的木刀。
“是啊。可怜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就要连买蛋黄酱的钱都要没了。”王子大人舒活了下关节,“所以啊老板娘,如果您方便的话……”
“嗯?方便的……话?”
木刀嘶啦啦啦。
“就免了今晚这一单吧!”
语音未落,王子大人便使劲在吧台上一蹬腿,借力往门口冲去。未及冲至门口,王子大人便在心底里感到不对劲。往常这时候别的店老板肯定已经怒骂连连甚至丢杯子瓶子,而现在,丝毫听不到背后那死鱼眼老板的声音,莫非……
杀气!
本能让王子大人头一偏,才避免自己的脑袋没被席卷而过的一道棕色的影子插中。惊魂未定的王子大人定睛一看,一柄木刀结结实实地插在面前的铁皮门板上,周围数根自己头发的残骸,带着幽怨与不甘缓缓的飘落。
“混蛋这么做会死人的!!”王子回头怒骂,同时也不忘继续踢开门准备继续跑路
“哈?想吃霸王餐的家伙才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老板也瞪圆了死鱼眼,拍着桌子回敬。
“谁说我会吃霸王餐了,等我回国夺回太子位马上拉俩卡车蛋黄酱还你!”
“谁要啦那种东西!”老板踹开挡在面前的吧台,卷起袖子向王子追了过去,“八惠!店里暂时拜托给你了!”
从后门露出个头的店员看着狼籍的店里,扶了下圆眼镜,自怨自艾地开始收拾。“卷子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让人操心呢……”她这么说着,拉了拉自己土里土气的两条细麻花辫。


时值初夏,风漫无目的沿着河边闲逛,不时撩起过短的裙摆或者过长的腿毛。路边照例有着鬼鬼祟祟的家伙们走在更加鬼鬼祟祟的影子里,不过当他们看到河边一躺一坐的人时自觉的堂堂正正的回避开来,若这时有好事的记者鬼鬼祟祟地采访,估计也只能得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靠近”这样的回答。
王子大人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拿手挡住风点了只烟坐在草地上。方才不停的剧烈运动让甚少运动的他不禁有些气喘。卷子仰天躺在旁边,似乎也筋疲力尽的样子不愿开口说话,只是看着天空发呆。
“喂,老板,真亏你能跑这么远。”王子大人努力想把烟吐成蛋黄酱瓶子的形状,但似乎不太成功。烟幕渐渐飘成了一个1。
“废话,你可是欠本店10万块钱呐。”卷子坐起身,噼噼啪啪啪地整理衣服上的乱草。
“都说了等我回国就拉两车蛋黄酱……”
“拿钱来啊拿钱!”王子的视线突然就被爆发的店主占据了,立派的衣领也被揪住,卷子的怒气喷在他脸上,避之不及。一时间,王子大人也有些恼火。
“你还好意思说我!?哪里有破酒馆张口就要十万酒钱的?我才喝了几杯啊?!”
“破酒馆怎么了,那是我充满回忆的幸福之地!正因为那份残破才有了那些回忆!”
“回忆有我X事啊!”拍掉老板揪住袖口的双手,王子站起身,弹掉了些烟灰。烟幕又渐渐飘成了一个0。那边卷子也“嘁”了一声后不再理会他,自顾自拔了根草叼着,继续对着天空发呆。许久,王子踩灭了烟蒂,开口道:
“本来,我们的国家是个幸福的地方,是被神眷顾的地方。即使是天人也很少来打扰我们这个蛋黄酱的国度。父王松平•蛋黄曾是个贤明的君主,虽然看上去很大叔但是每次去夜店都会用额外的蛋黄酱打赏小姐们……”
“你们就没别的货币了么!”
“……直到那一天,一直未续弦的父王突然领回了一个猩猩似的女人。说是被她24小时不停守候在一位女士家门外面树上的行为感动了,要娶回家当王后。这也就罢了,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还带着两个拖油瓶。一个整天扛着火箭筒要干掉我的疯子和一个整天就知道挥着羽毛拍的傻子!”
“还真是问题的一家啊。”
“我极力反对这桩不靠谱的婚事。但父王似乎铁了心的样子,我的反对态度也似乎让他颇为不快。直到有一天,父王对我说‘吾儿土方•蛋黄哟,也该到你出门自立门户的时候了’我明白,我被赶出家门了。”
卷子不为所动的样子,缓缓侧了个身,“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回去!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要让父王还有那几个外来者知道没有人能夺走最重要的皇室特制蛋黄酱!”
“你想要的只有蛋黄酱么喂!!!”
“还有蛋黄酱里的蛋黄酱仙境!”
“谁管你啊!”卷子重重叹口气,都懒得再看蛋黄酱王子土方一眼,起身开始往回走。
“喂,老板娘。”土方叫住了卷子,“不帮我一下么?你的身手,肯定没问题的。”
“我可不想卷进听上去就很麻烦的事情里。”背对着土方摆摆手,卷子越走越远。
“嘁。”瞪了眼卷子离去的背影,土方也没在坚持,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开去。
“我的蛋黄仙境,还得我自己取回来。”


平静地日子真是好呐。八惠独自打扫着店铺,老板卷子在里屋睡着大觉,神乐不知道跑去哪里去蹭饭吃,最近房东也没来催缴欠了数月的房租,总是在屋外大树上偷窥姐姐的变态最近也没出现。世界在自己面前总算踏上正轨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所以这两天被客人奚落自己土气的外形时八惠也没太多沮丧。
除了……
除了这两天一直在店里徘徊的某个客人。八惠不安地看了眼角落,那个客人又坐在柱边的阴影里,从不离左右的羽毛拍还是靠在椅子边。要说存在感,某种程度上八惠还是颇有自信的——但显然那边的神秘客人也是个中高手——发现店里一连几天都出现可疑的羽毛拍后八惠才意识到拍子的主人一直在店里。这让八惠不经有了些许妒忌,她习惯性地扶了下眼镜。走到客人跟前:
“那个……”
“一杯苏打水谢谢。”客人看都不看八惠一眼,只是不时环顾店内四周。
“我们这里不是咖啡店……客人,您一直这样我们店里会很困扰的……”八惠努力憋出一丝笑意,但脸上肌肉似乎不太准备配合的样子。
“潜入搜查的资金不够,你以为我想……”客人发觉自己多说了不该说的,闭上嘴趴在桌上。八惠的嘴角更为抽搐,可疑,非常可疑,无法忽视的可疑,一定是卷子又在外面惹麻烦了。八惠觉得原本挡住名为非理性世界大川的堤坝开始一点点的舒活筋骨,不停抖落下土石。
这时,神秘(可疑)客人的携带电话响了起来。八惠就听见他躲在柱子后门捂着嘴说着什么,可惜距离实在太近,各种可疑到极致的词汇诸如“定点清除”“不留活口”“烧掉”之类的冲击着八惠的鼓膜。
啊,堤坝开始觉得到别处走走也不错。它开始站起身……
客人站了起来,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走到门旁,打开了门,然后遗憾地朝天看着。八惠觉察到门外有着不少黑影靠近过来。通常这样的夜晚,门外的阴影总是不怀好意,如果思想有霓虹灯做装饰,现在黑影头上肯定闪烁着几个大字“哦没错我们是坏人”。
堤坝决定不干了,去远方的大坝那里住几天。洪水淹了进来……
黑影闯入店内,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身形也清晰无比。
“所以说为什么是蛋黄酱……”
入侵者穿着硕大的蛋黄酱瓶子外壳,从中伸出来的健壮的四肢和凶神恶煞的脸使得八惠浑身充斥着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而僵立当场,呆呆地看着这群人欺负毫无还手之力的桌子椅子。方才站在门边的神秘客人继续带着不好意思的表情扛着羽毛拍走到八惠面前,开口道:
“啊诺……敝名山崎•蛋黄,对于贵店的遭遇表示十分遗憾……”
“遗憾什么的分明就是你们造成的吧……”
“总之,处于抹消一些证据的原因,只好请你们店消……危险!”凛冽而至的杀气裹着高速飞来木刀擦过两人的头顶——多亏山崎手快按下了八惠脑袋才避免一劫。
“喂——谁在店里大吵大闹的我还在睡觉啊混蛋。小心我杀~了你们哟”一头乱蓬蓬的银色卷发从店后的卷帘门里钻了出来,散发着懒洋洋的气息。
“什么叫小心,你分明刚才就想杀我们吧?!”八惠终于爆发了,朝着老板卷子怒吼。
“烦死了,手滑了而已。”
“少骗人了!”
“话说回来你们在干什么?”卷子看着乱糟糟的店里,“开派对也得注意点分寸啊,八惠酱多余的费用从你工资里扣……”
“为什么从我工资里扣?!再说你很长时间没发我工资了吧?!八惠踢开还按着他头的山崎•蛋黄,随手举起身边的杯子向老板扔去。卷子顺手一挥,杯子就改变轨迹转飞向另一侧准备偷偷摸摸接近的一个蛋黄酱瓶子身上。然后,澄黄的液体从他身体流了出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他就捂着伤口倒在了满地蛋黄酱中。
“小五被干掉!”
“什么!为他报仇!”
“对!干掉那个眼镜!”
“为什么是我啊啊啊!”八惠发出绝望叫喊,到处找着顺手的武器抵抗四处飞扑而来的敌人。一片混乱中,大门又被踹了开来。
“我回来了阿鲁!哦?八惠你们在玩什么阿鲁我也要玩阿鲁!”红色的身影发现新大陆般兴奋,立刻冲进了混乱的店里——关于混乱我们可以铺开讲很多,不过在这里基本属于乱飞的杯子,破碎的灯泡还有飞出店外的大块头什么的。
“哟,我们店的头牌终于回来了。”卷子打开了瓶清酒,不急不慢地倒了一杯。
“什么头牌?!我们这里是正经的酒吧不是夜店啊喂!”八惠跳上桌子躲开又一个想熊抱她的瓶子。
“神乐就是头牌阿鲁,别看不起阿鲁!”冷不防被天花板上跳下来的神乐撞个正着,八惠以及其难看的姿势倒在地上,被神乐骑在地上对着头一阵暴打。
“痛痛痛!为什么你也要打我啊!”
世界变得灰白了呢……八惠这么想着,逐渐失去了意识。
“卷子桑,八惠好像不会呼吸了阿鲁。”
“没事,揍破旁边的蛋黄酱瓶子就能得到复活药,塞八惠嘴里她就能复活了。”
“好现在就做阿鲁!”
“谁要那种恶心的东西当复活药啊啊啊!”
“哦?你还活着阿鲁?”
“再不活过来就要被你们毒死了!”
大约是觉得闹差不多了,卷子翻出吧台,顺着羽毛拍把躲在角落的山崎•蛋黄揪了出来。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误会,误会……啊啊啊啊关节,关节不是往这个方向弯的啊啊啊”
“是不是那个叼着烟的家伙回去了嗯?是不是真的很碍事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们国家注定只有一个人能享受至高无上的神之蛋黄酱……”
“嘁,没办法,店的整修费全得算那家伙头上。”卷子拔出木刀,驾着山崎•蛋黄走出门,“喂二位,店里就交给你们俩了~好好看家,我出去趟。”
“放心吧阿鲁!”
“能放哪门子心啊!”




地牢。
地牢这个词在各个国家含义各不相同。但大部分国家都会承认用“暗无天日”“有时能发现白骨”“通往异世界的通道”之类的词语来形容地牢不会太过分。但在这个王国,各种不可言说无以名状的恐怖都能浓缩成一句话:地牢伙食不提供蛋黄酱。
废弃王子土方•蛋黄蜷缩在角落。曾有的锐气差不多已经消磨殆尽。自从独自挑战皇家宝库十二宫失败后他就被押到这里。“好好想想吧。”父王这么丢下一句便转身离去。
“嘁,有什么好多想的。”土方•蛋黄抱紧身子,“关在这里也好,不用整天担心那个疯子拿火箭筒来找我麻烦……”
“哟,异父异母的哥哥,我来找你玩了。”黑洞洞的炮口突然出现在门外,里面似乎装了一发火箭弹的样子……
“谁要和你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啊混蛋!”土方•蛋黄从床铺上跳开,试图逃开死亡的炮口,无奈空间实在太小,丝毫没有躲藏的空间。“听着,冲田——嘁——冲田•蛋黄,”土方•蛋黄不情不愿地说出后面那个赐姓,“我死了对你可没……”
“没好处?或许吧,不过之前的过程我可是很享受啊~!”一瞬间,土方•蛋黄都能看见透过瞄准镜的那只眼睛浮现了大大的“S”。
“所以,就请你去死吧!”
土方•蛋黄继续试图往角落躲,抬起双臂准备迎接爆风。
“那可不行,他死掉的话,敝店的账面就会出大问题的。”从不远处楼梯传来的慵懒声音宣告着不速之客的入侵。显然随手乱扎的俩束银卷发,不太干净的和服,更重要的是……
“死鱼眼。”
“我听到了喂!”
冲田•蛋黄见来了别人,一直没啥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不爽,收起武器径直从后门离开。昏暗的地牢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声音和俩人的呼吸声。
“哟,”老板娘背靠到牢门边,“几日不见,似乎心情更差了啊”
“谁要你管。”土方•蛋黄靠在另一侧,想掏烟的收摸了个空,不禁更为烦躁,“你来做什么?”
“你欠本店十万酒钱还有本店被砸的百万的维修费,不找你找谁?”
“找砸你们店的人啊混蛋!”
“切,还不是因你而起,自然来找你了”
“那你还是回去吧,我已经放弃当王子,不可能再付出一个仔了”
名为绝望的情绪爬了上来,舒舒服服地靠在土方•蛋黄肩头。
“嗯?即使每天都待在这里,直到所有人都忘记你?”
“没错,在这里死掉也好。”
啪,绝望点了支烟,好不惬意地翘起二郎腿。
“也就是说,那些皇室蛋黄酱被猩猩疯子傻子瓜分你也不在意?”
“哼……”
咚!绝望突然被扯住狠狠来了个过肩摔。欲望舒活了下关节,感觉还不错。
“既然无上的皇室蛋黄酱都不在意了,那么这种便宜货肯定更无所谓了吧。”卷子从袖口里掏出一瓶蛋黄酱,往上一丢,准备用木刀凌空击破。
“你干什么混蛋!!!”牢门突然被土方•蛋黄用万钧之势撞开,腾飞的身体紧紧护住瓶子,落地后滚了好几圈才缓住停下。卷子不易察觉地略微扬起嘴角。
“这不是挺有精神的嘛。”
“见死不救的事谁做的出来啊!”
“你见死不救的对象也太奇怪了吧?!”
几乎震撼整个地牢的骚动终于引来了守卫,火把的黯淡光源下人影攒动。土方•蛋黄叹了口气,小心收好了瓶子,折了根牢杆握在手里。
“总之,出去夺回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后,我会用三倍的蛋黄酱赔偿你的损……”
“都说了谁要那种东西岂可修!”

蛋黄色的大厅里,一个带墨镜的大叔样男人叼着牙签坐在中间,双目微醺等待着什么。
“来了,终于来了。”他低喃着,“吾辈的计划,终于迎来了终点。”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随侍身旁的猩猩询问道。
“嗯,没问题的。”大叔擦拭了下茶色的墨镜。等待着他来这里。

不久,大门被踢爆,黑色的乱发下,凌厉的目光扫过大厅,最终停留在中间的王座上。
“松平•蛋黄,吾父王。”土方•蛋黄没有行礼的意思,扛着已经到处是裂痕的临时武器靠近过去。
“土方吾儿,”松平•蛋黄刻意略去姓氏,“事到如今,你又有何颜面回到这里?”
洪钟般深沉的声音响彻着大厅,灌入土方•蛋黄的耳朵里。但是和上次莽撞的行为不一样,他知道了自己必须战斗的理由。
“父王,您准备将储存有天上地下从古至今五层挑选三十一道工序特别调制皇室蛋黄酱的仓库钥匙交给那几个外来者。”
“没错,我的确准备天上地下从古至今五层挑选三十一道工序特别调制皇室蛋黄酱的仓库钥匙交给他们,”他向着身边的猩猩点点头,“被放逐的你,难道有资格拿走钥匙?”
“有!我有他们更充分的理由!”
土方•蛋黄丢掉劣质的武器,掏出藏在胸口的蛋黄酱瓶子,高高地举起。即使是大厅夺目的光芒,也穿不透瓶内粘稠的液体。
“因为我明白,天上地下从古至今五层挑选检测三十一道工序特别调制皇室蛋黄酱的本质和这样的一瓶超市甩卖蛋黄酱没有区别,只要,拥有爱,对蛋黄酱的爱。为了这份爱努力战斗不言放弃,而不是靠着姿色和别的卑劣手段去守护蛋黄酱的荣耀!有了这份爱,任何蛋黄酱都是天上地下从古至今五层挑选检测三十一道工序特别调制皇室蛋黄酱!”
说罢,土方•蛋黄拧掉瓶盖,一口气灌下整瓶蛋黄酱。随后,挑衅似地盯着高高在上的父王。
整个大厅陷入沉默,原本躲在暗处或站立在明处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大厅中央,等待着王的发话。就连刚闪身进门的卷子也收起对弥漫大厅的蛋黄酱气味的厌恶,靠在破烂的门边。
啪、啪、啪。
蛋黄酱王国之主、松平•蛋黄站起身来,庄重地鼓掌。一直板着的脸放松下来,不停地鼓着掌。周围也渐渐响起稀疏的掌声,人们得到许可一般向着土方•蛋黄靠拢过去,掌声逐渐汇成一股洪流,缠绕在土方•蛋黄身边。
“恭喜你。”松平•蛋黄说着。
“嘁,恭喜你了。”冲田蛋黄脸撇向一边。
“恭喜你。”山崎•蛋黄拍着羽毛拍说着。
“吼吼吼。”那只猩猩拍着大掌。
“恭喜你。”
砰!厅顶传来礼炮的响声,飘落的彩条组成了“土方•蛋黄补完计划,完成”的字样。
“吾儿土方•蛋黄,你终于不罔吾一番苦意。”松平•蛋黄示意周围安静下来,“你也一定知道了,没有什么天上地下从古至今五层挑选检测三十一道工序特别调制皇室蛋黄酱。”
“是的父王。”土方抬起头,“天上地下从古至今五层挑选检测三十一道工序特别调制皇室蛋黄酱就在我们心里。另外,我必须当着大家的面感谢一个人。”透过人群,土方向着卷子的方向挥挥手。卷子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注视,搔了搔头发,磨磨蹭蹭地走到土方•蛋黄前面。
“各位,我能战胜自己少不了这位万酒屋老板娘卷子的帮助。所以,我宣布——”土方•蛋黄认真地注视着卷子,“——用七倍的蛋黄酱赔偿她遭受的损失!”

“我就知道,谁要那种东西啊!”坂田银时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过来。
“哈?”睁开惺忪的睡眼,银时发现新八和神乐都不在屋子里。一定是又去哪里偷懒了,银时这么想着,拿起喝剩的甜牛奶一饮而尽。说来,今天还真是热啊……
正当银时思索着上哪里消暑时,传来了似乎不情不愿的敲门声。
“喂,万事屋的老板在么。嘁,这么热的天,近藤老大真是会差遣人。”香烟味顺着暑气从门缝透了进来。
偏偏有工作的时候那两个小鬼不见了。银时站起身,似乎刚才还在做梦?只是想不起来梦见什么了。
银时摇摇头,前去开门。、
THE END

引用


引用此文章(FC2博客用户)

まとめ【再深的酒?也会有奇迹】

无?是什??辰,江?永?是那?繁忙。即使是在??的夜?,也有人?出着家???尽管有些房?并不属于他?自己??或是到??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搜索栏
链接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