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传奇 (10年龙骑士城堡新年征文)

新年穿越 三兄弟传奇
玄学家们常说:“巧合是构成这个宇宙运行的重要规则之一。”
当然,是不是有神志清醒的玄学家说过以上的话并不是本文的主题。即使有幸记录到或许不是那么伟大的玄学家这番话的人,通常会忽略大师手边的几个空酒瓶。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巧合的事,总会发生的。
比如这会,时间大约是公元184年(凭这个“大约”我们基本可以推测出有人喝多了,要么是历史他自己,要么是往历史渠里灌水的家伙)。地点是某个大汉家的后院。至于为什么大汉家后院里会有那么多桃树,还盛开的那么鲜艳,显然是因为这个大汉酷爱书法,并且酷爱夜深人静时在桃花下翩……
不,这只是个玩笑。
三个认识不久皆胸怀大志的年轻人正认真准备着仪式。这种正二八经的仪式而差不多两千年后简化的“拜把子”有着天壤之别,比如,“拜把子”时不会宰杀白马,也不会准备黑到骨头里的牛。也许会有比较传统的“拜把子”选择在某棵树下烧香杀鸡,但未必是桃树。
后世的历史说会记述到这天春光明媚,紫外线指数三级,春风拂面,大约风力4级之类的。但那只是艺术手法,实际上这会正打着雷,还下着并不算小的雨。导致后果就是马血流向了不该流的地方,形成了特别巧合的六角星形状,牛角也摆成了巧合的角度,其在自然界的含义差不多就是“你个只会照亮天空的老傻瓜干嘛不试着劈下老子前面这个烂木头?”更别说这个烂木头的后代喜欢被道士们切成剑的形状到处驱鬼。
总之,巧合就这么发生了。
“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晃晃悠悠的闪电终于找对了准头,顺利的劈中目标,并起了如电光一闪,六眼一黑,人踪消失之类的副作用。半晌,雷声才匆忙赶到,不过,声音遇到这个巧合形成的力场时,有些变味,当然还是雷声,不过是倒着炸响的。

“……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六只眼睛睁开后,准确无误的说出了后面的台词。至于为什么最后是“戮……”而不是“戮!”,当然怪不得他们。
你当然不能指望两千年前的人会觉得几十层高的楼房是理所当然。
从未来历经艰辛穿越回来的人通常是伴随着干冰挥发物脱个精光露出浑身肌肉摆个特别酷的POSE标明身份。所以从过去穿越回来的人相反的穿得严严实实特别不酷得晕头转向,还带着一脸吃惊的表情。
这种吃惊的表情还因为周围都是些金发碧眼的蛮夷。
当然,这种吃惊的表情也是双向的,周围这些吃惊不已的金发蛮夷显然不相信有三个突然出现东方人长相的家伙凭空出现。虽然他们知道在远东的确有盟友的存在,但是那些盟友不应该是些小个子嘛,而且应该穿着印满樱花的的袍子才对。特别是脚上,他们应穿木头做的鞋子。
“大哥,莫忘从军大义之事。”其中长着一脸黑胡子,楞了半晌,终于提出了个像那么点样子建议。
“……”被称作大哥的人习惯性的摸摸耳垂(耳垂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大),似乎还没从晕眩中恢复过来。“然,二弟你看如何?”被唤作二弟的人大约没听见,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个小酒葫芦,呡了一小口,眼睛盯着别处。大哥三弟顺着二弟的目光看去,看到是一群蛮夷女子。当然,在他们心底,中原女子永远比蛮夷更耐看。
除了身材。
“二弟,你面色潮红。”
“劣酒。”二弟这才回过神来,毕竟之前被盯的对象也开始狠狠的回瞪回来,虽然她们也不太确定回瞪的对象是不是真的存在。
“事不宜迟,不如跟上那队人马。”当大哥的想起自己的身份,迈出了旷古不一定绝今的第一步。
第三帝国的居民们其实或多或少的知道战事和前几年相比不利很多。但是,武装党卫师后面跟着三个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东方人这件事显然不应该是预兆的一部分。所以,看到这一幕的人,纷纷在胸口画十字或者元首像。要是他们知道这三个东方人的来头,恐怕要拿小刀把十字架或者元首像刻在胸口才会好受些。
而三人也满腹疑惑,思考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结个拜的功夫城里突然变了样——当然,变了样这个词实在不足以形容瞬间变出来的满街蛮夷蛮音,满街突然被拔高的且被砸的方方正正的楼,还有跟前飘扬红底黑字的“卐”旗。兄弟三人并不知道“幻觉”这个词,通常在两千年前这个词只会和磕多伪劣仙丹的神汉巫婆有关,所以他们和那些应该不存在的蛮夷一样,选择了尽量视而不见。比如,没有看见不用马拉四个轮子的铁皮车,没有看见在天上飞特别吵的铁鸟,更加没有看见一排不停放着青紫色的臭屁的由大小不一方块叠起来的小房子,房子前面还插个特别猥琐的圆管。与这些相比,消失的张庄后院简直微不足道。
同理可证,做事向来认真的武装党卫师成员也不会相信后面跟着几个东方人。所以,他们一直前进着,直到火车站才停下。
“大哥三弟,龙是否真的存在?”二弟继续呡着酒葫芦问道,“很长,吼起来方圆百里都会为之震颤的那种。”
“传说而已,二弟竟也相信?”大哥摸着耳垂,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这里的人怎么回事?写字特别节省墨水,歪歪扭扭的构成geschafshaus ,bahnhof(注1)的形状。大约是觉得关于龙的想法是在荒谬,二弟不由涨红了脸——只是旁人看不太出来而已。
过了半晌,“怀疑”两个字才重新冒出来,探头探脑看着前面冒着烟的火车。
“此物非龙,那……”
“区区茅屋。”大哥坚定的点点头,跟在军服青年后开始移动。二弟抓了抓胡子,似乎这个解释还说得过去——撇开这串茅屋似乎是用铁造的,下面有不少轮子的话。“三弟?”
“蛮夷女子……别有一番……容貌。”二人向着他的目光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在送别父亲的金发碧眼蛮夷女孩,约莫八九岁的光景。“真是美人胚子,昨天剩下的麦芽糖还多了一块,这就给她拿……”正欲拔腿,大哥二哥便抓住三弟的后衣领,拎进了那个冒着白烟的长茅屋。

随着汽笛声,列车缓缓驶出站,向着东普鲁士进发。晃动的车厢里,三人和党卫军们玩着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好吧这些家伙不是真的”,玩得不亦乐乎。
而在拉斯登堡(注2),一些第三帝国的高官们也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在元首的画像边上加圈黑框”,游戏道具不只是需要紧张兮兮的眼神,还包括一个会议室,一个放在桌子下的手提箱,一些黄色粉末,一段引线。
这个时候,历史依然没发现“巧合”的存在,依然醺醺然地流淌着。例如,三人黏住的那一小队党卫军被派往了最高指挥所,而那里的守卫也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出了问题,三个奇装异服的东方人怎么会如此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还没人发觉?所以肯定是看错了,自己换岗后肯定要去治疗下大脑——酒精那个医生就不错。
“大哥,这里真的是益州牧征豪杰灭黄巾贼的地方?”二弟非常不确定地看着四周,呡了口酒。他们刚刚跟丢了那队人马。
“你看此处曲折回绕,又有长明灯火近旁,必是达官显贵居所。”大哥努力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信先,“只是,不知何时可面见益州牧。你说呢三弟,如何走?”
“走此路。”出乎意料的是,刚才就一直保持沉默的三弟竟快步前行,带着十二分的确定走向建筑物的深处,而摸不着头脑的二位哥哥也只好快步跟进。行进中,二弟对任何敢拦住他们去路的人瞪以一双铜铃眼,那些人与理智做了一番短暂的角力后都决定去好好休息下,最近元首的情绪肯定是影响到自己了。侍奉帝国元首不是轻松的活,特别费精神。那些不想费精神的人都安安静静的躺在太平间呢。
于是,三人差不多是畅通无阻地到达一房间前,厚重的大门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果然是刘牧州所在之处,二弟三弟。”
“是大哥。”
“刘牧州?方才那个美人胚子难道是刘牧州的孙女?”三弟的一句话让二人突然心沉到底,鞋子一紧。不顾二人的阻拦,三弟推开大门,着实让里面的人吃了一惊。
本以为会被牧州一顿唾骂并没有到来,大哥二哥移开遮住眼睛得双手,看到是和一个小胡子蛮夷大眼瞪小眼的三弟。而其他蛮夷都离开座位站到前面,但依然选择性注视着那个小胡子,而其中一个趁他人不注意,抱着不知所措的蛮夷女孩离开了现场。
许久,小胡子才收回瞪酸的视线,“虎……”他刚发出这个音,然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席卷了房间。
这声爆炸也短暂震醒了历史长河,当然,能震醒也是个巧合,这个巧合之处在于周围站着的蛮夷正好是个向左斜了15度的六芒星;方才小胡子和黑胡子的视线与水平线呈32.465度角;还有大哥和二哥的位置与三弟正好是个四条边的三角形……总之,历史长河发现有三个小水滴向前面溅得太远了。他叹口气,把三个水滴卷回了应该在的地方,并细心地拍了拍。
但毕竟还是改变了点什么:因为移动了位置,元首幸运(亦或不幸)地逃过一死,只受了轻伤。而本来准备电告全国战争结束的上百个高官不久之后纷纷将电报拍给了上帝。而元首自己不到一年后在柏林和吞下毒药的情妇一起饮弹自尽。其他人坚信着所谓的东方人只是元首噫语,对外界绝口不提……

“……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另外一边,三人在和煦的春光下念着最后的誓言,虽然念得时候有些头疼,而且对那棵似乎被雷劈过的树大惑不解。
“二位贤弟,吾等些许前尚未誓出此言?”
“是,吾只认大哥一人!”
“某此生唯大哥马首是瞻!”
随后发生的,基本和历史的流向一样。说到基本,是因为史学家们一致没有记录那位善书法,善绘仕女图的勇将在闲暇时曾瞒着大哥二哥向乡间的小女孩们散发麦芽糖。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注1 :德语“商店” “火车站”
注2 :拉斯登堡(Rastenburg),现今波兰的Ketrzyn,为当时德军军事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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