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卡•西玛斯 人物志

本文为跑团角色 纳卡·西玛斯的人物简传。冒险还在继续,故事尚未完结……

纳卡·西玛斯 人物志

 

第一次喝酒时,因为没有人告诉我这个呛喉咙的饮料不能多喝,迷迷糊糊的我抱着比我小不了多少的酒瓶栽到了池塘里。在青蛙和池鱼的注视下,我演示了如何正确的溺水。其结果是,我的初吻被老管家夺走了——虽然其他人一致认为这只是叫做人工呼吸的急救法——给我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无尽的创伤。

那一年,我五岁。

 

因为那场池塘边的悲剧,家族里很长一段时间禁止我接近酒窖,但又有什么能挡得住孩子的好奇心呢?大家都知道,酒窖的门上有魔法锁;大家都知道,即使进入了酒窖也有各式机关等待着入侵者;大家都知道,那个排风口只有小孩子才能爬进去。恰好,这个孩子也知道。于是那天,半夜响起的魔法警报传遍了整个山庄,当大家在父亲的带领下冲入酒窖时,只发现一个抱着酒瓶瑟瑟发抖的孩子,嘴里不停念叨着“不要逃不要逃不要逃不要逃不要逃,没有怪物没有怪物没有怪物没有怪物没有怪物。”

当然,那个孩子就是我。

之后,我懂得了魔法可以造出那么逼真的怪物,也明白了解这个魔法的代价是一顿痛打。

那一年,我十岁。

 

终于有一年,父亲意识到“嗜酒”也是一种遗传,其证据是半夜里破烂走调而又带点稚嫩的歌喉,想要藏起但手法拙劣的空酒瓶以及我因为宿醉而发红的双眼。当意识到我已经足够大可以“适量”饮酒后,他将我带到书房,开了瓶上好的家族产威士忌。在酒香的环绕中,我了解到了家族的历史,被驱逐后那艰苦的日子。拯救我们家族的,正是一代代传下来的酿酒技术。父亲同样告诉我,西玛斯家族从没有忘记被放逐的耻辱,尽管目前我们缩在这个角落里当着酿酒者和酒商,但早晚,我们会完成向海辛达的复仇。听得热血沸腾的我和讲得老泪纵横的父亲,如亲兄弟一般喝干了一瓶又一瓶的威士忌。也是在那晚,我决定接受父亲的提议,加入家族的酿酒事业,同时开始修行魔法。

第二天,我和父亲被母亲拿着扫帚满山庄的追打,理由是“你们两个混蛋知道喝掉了多少今天要卖的高价威士忌啊混蛋”。看到明明已经会很多魔法的父亲依然被训斥追打得泪流满面,我开始后悔昨晚的决定。

那一年,我十六岁。

 

作为专精幻象的幻术师,我努力用我自己的技能帮助家里谈妥交易。天生的交谈辨识能力和小小的魔法手段让家族的财务一路好转。但我还是觉得缺了什么,不是作为一个商人,而是一个法师。直到有一天我遇上一个同行,他不知道从哪里看到“酒后乱性”这句话并深信不疑,看到这个明显是一直蹲室内导致严重缺乏锻炼的家伙被酒吧的侍女海扁时,我一点都不奇怪。在他“你明明被我灌了两杯为啥还是不肯让我摸一下那个洗衣板就一下唔啊啊痛啊啊”的惨叫声中,我留意到他的领口。

那一条幸灾乐祸的蛇。不是普通的蛇,而是一只真正的魔法宠物。

我示意老板别出人命后,匆匆赶回家里。没错,我需要一个魔宠,一个能分担我开心与悲伤的魔宠,一个能替我留意周遭危险的魔宠。为安定下激动的心跳,我拿过一小瓶威士忌,小口啜饮着画下法阵,将器具摆到正确的方位,我需要一个特别的魔宠——最好内在性别是女性——定然不是蝙蝠蛇这类俗到家的东西。这般想着,我放下威士忌瓶子,开始咏唱咒语。

至今为止,我都没能理解当时怎么会阴差阳错地把酒瓶放到魔法力量汇集的位置,当我发觉时已经太晚了。在一阵目眩的光芒后,那个威士忌酒瓶发生了质的变化,原本普通的扁平外形成了曲线型,还带着一抹粉色。虽然没有瓶子上没有眼睛,我依然知道,我被她注视着。没错,是她。

这就是我和雪莉里命中注定的孽缘。魔法师和他的魔宠间的连接是一辈子不可逆转的。即便怨天尤人也无用,在家人好奇的目光中,我开始了和雪莉的生活。她似乎也对有着这样一个主人深表不满,一有机会坚决毫不迟疑地吐槽我。唯一的好处是,只要打开盖子就能喝到上好的威士忌,前提是要准备一个杯子——雪莉会以尖叫怒骂来反对我直接用嘴接触瓶口的企图。请相信,没有人会在被手中的瓶子痛骂还能安心喝酒的。

那一年,我二十岁。

 

写下这些文字时,雪莉在一旁数落着我准备的行囊多么不合理,这个旅行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接着,我把她塞进海绵垫,压到包包里的角落。持续传来的闷哼声让我知道,等需要把她拿出来时少不了一番斗嘴。

但是,我不会后悔这个决定,和突然闯入我原本平静生活的这群冒险者一起周游大陆。

今天,是我纳卡·西玛斯25岁的生日,也是冒险开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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